【授权翻译】【盾冬】平行世界 Parallel 2 第二十四章

题目:Parallel 2

作者:spoffyumi
翻译:rsh437

翻译授权:有 

原文地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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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ve壁橱里挂的那身美国队长制服并不太像。接近于早期的款式,Steve的第一套制服,Bucky问他要不要留着的那件。没关系,他还是很像Steve。

Bucky等到Steve放下相册“发现”他。两人隔着客厅对望,Steve穿着红白蓝三色的鲜艳制服,Bucky身着便装头戴棒球帽、帽子前面有洋基队的标志。

“你认得我吗?”Steve问。

他的嗓音正如Bucky记忆中一般深沉。虽然是不同的房间,不同的国度,约略不同的服装,Bucky几乎无法言语。他整个人回到了布加勒斯特。

“你是Steve,”他半晌终于说道,“我从博物馆了解到你的事。”

Steve应该当演员,台词说得一字不差。“我知道你很紧张,你有充足的理由。但你在说谎。”

轮到他了。那一刻他本该说的话,该做的事。

“我很抱歉,”Bucky说,“为我所做的一切。他们使我做下的每一件事。”

“那不是你。”Steve说着跨步向前。

“我差一点杀了你,”这一句哽在喉头,轻如耳语。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我差点杀了你。”

Steve步步走近,Bucky本能地后退。在布加勒斯特他必然会这么做。“Bucky,”他已退到背靠墙壁,Steve进到离他一尺之距。“看着我,Buck。”

Bucky无法面对Steve的眼睛。他已经说了出来——他差一点杀死了Steve。这怎么可能被原谅?天空航母上最后一刻他认出了Steve,却还是任他坠落下去。

Steve又进一步,Bucky退缩到墙角。悔恨羞愧灼烤着他的身体。如果他更坚强一点,或许能够冲破九头蛇的洗脑,多少人的生命可以得到拯救。

Steve的手托起他的脸颊,微微着力,直到Bucky终于抬头看他。“Bucky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那就是!”Bucky打开Steve的手,“我应该更努力反抗的!”

“我还活着,Buck!你没有杀死我!”Steve提高声音,“我们都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。别再作茧自缚,抬头看看,我还在这里,你也在。我们在一起只会更强。”

Steve再上前一步,丢开手中的塑料盾牌,双手与Bucky相握。Bucky透过迷离的泪雾望着Steve。“我们在一起。”Steve重复道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Bucky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。

“我一直在找你,找了你两年,因为我终于意识到了,意识到——”Steve哽咽得说不下去。他停顿片刻,平复呼吸。“我意识到我爱你,Bucky。不仅仅作为朋友。我爱你。”

虽然他们大致计划了这段戏的走向,Bucky却没想到Steve会说出那三个字。他们从未对彼此说过,除了说着玩的“爱你,大傻瓜”之类。

他发现自己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,他的嘴张了又闭,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但Steve,Steve抹去他脸上的泪珠吻了他。Bucky终于找到办法向Steve倾诉他的感情。他用力贴上Steve的唇,双手握紧他的胯。他很快感受到对Steve身体的渴望,与对咖啡店Steve类似的感觉,此刻却有一种奇异的眩惑,因为这个Steve太像他的Steve了。他双臂环绕Steve的细腰,而Steve单靠他的嘴将Bucky钉在墙上。距离Bucky将Steve甩下波托马克河再把他捞上来已过了两年;距他向Steve伸手却未能抓住而堕入地狱深处已有七十多年;Bucky将所有那些年月聚积的痛楚倾注在亲吻中,虽然他昨天才刚吻过一个Steve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当他俩终于不得不分开,呼哧带喘地彼此凝望。“哇噢,”Steve说。

Bucky再次吻住他。两人移向沙发,Bucky潜意识想着特种部队随时会破门而入。他无法专注于此刻,恍惚中仍置身于那个简陋的公寓,和Steve在一起。“我们需要离开,”Bucky喘道,“他们马上要来了。”

Steve吻他的颈子,“只有我们俩,Buck。没人要来。”

“他们这就到,”Bucky叹道,“最终我还是会再次伤害你。”

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“我只会一次次伤害你!”Bucky用力推开Steve,Steve惊愕地踉跄后退。“我不能容许那样,Steve。”

眨眼间Steve已跨到他面前,再次把他推到墙上。“Bucky,我爱你,”Steve说,“我爱你,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。求你,和我在一起。”

“我们得赶紧离开!”Bucky说。

Steve看起来一头雾水,但他随即弯腰捡起盾牌,同时遮住他们两人,“我们去卧室。那里是安全的。”

没有卧室,Bucky想说。然后他记起卧室,又想,他们会找到那里,我们被敌人包围。之后方才意识到这只是做戏。他追随Steve的盾牌,Steve的步态与他的Steve一模一样,始终遮护着Bucky,直到进入卧室关上了门。这一切只是Bucky的脑洞,眼前人不是他的Steve。

“我们安全了,Bucky,”Steve说着向他靠过来,但Bucky向后退却,坐倒在床上。“怎么了?”

“我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Bucky说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Steve问,随即甩甩头,“我们还在角色扮演吗?”

Bucky低头看着牛仔裤膝盖的破洞。“我们能再试演一个场景吗?”

“好—吧…”

“需要到电梯里去。”

“穿成这样?”Steve显然不情愿,“我们倒是很久没在电梯里做过了,但我们楼里的电梯恐怕…“

“要不然…我们可以假装浴室是电梯?”

“Buck,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Steve在他身边坐下,“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。”

他以为那是可行的。由他自己重写那些场景,让Steve做出他所盼望的举动。当然,那些场景中的他并不了解自己的感情。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,那时的他已经在渴望着Steve了。

“好吧,我们来假装…”Bucky站起来摘下帽子甩掉外套,再脱到上身只剩背心。“假装我就要进入冷冻。我决定在有人能彻底治愈洗脑之前把自己冻起来,这是你对我说点什么的最后机会。”Bucky迅速对Steve交代了一下他的台词。

“我可以把这个愚蠢的头盔摘了吗?”Steve问。

“啊,摘了吧。盾也不需要。还有,假装我只有一只胳膊。”

Steve奇怪地斜他一眼,摘掉了头盔。他的头发被压得横七竖八,Bucky不禁莞尔。

Steve深吸一口气,“你确定想要这样?”

“我不能信任自己的头脑。”Bucky说,“所以,在他们想出办法把我脑子里这东西除去之前,我想我还是冻回去最好…对大家都是。”

Steve看着Bucky躺倒下来。Bucky闭上眼,仿佛即将被冰冷的雾气吞没。Steve终于开口,“对我不是的。”

他的声音那么凄楚,Bucky睁开了眼睛。

“Bucky,我应该早告诉你的。”Steve跪下来执起Bucky的手。“说来话长,但我终于明白了…明白了你对我有多么重要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却不止于此。我…我才刚刚找到你,不能再失去你了,不能这么快。求求你,我才刚找回你啊。”

“这样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。”Bucky坚持重申。“我不想伤害你。他们可以操纵我伤害你。”

“所以我应该坐视你这么做?应该眼睁睁看着你被冷冻不知多少年,再次忘记我?”Steve把Bucky的手举到唇边,吻他的指节,“求求你,Bucky。我…我爱你。”

“你不该爱我,”Bucky说,“我害死过很多人,Steve。我是个杀人犯。我做过那么多不堪的事…“他不得不转开脸。

“我不在乎!我了解你,知道那都不是你有意识做的,”Steve说着爬上床抱住他,“求你,为我留下来。”

Bucky无法抵挡,当Steve不仅用言语、而且用他的整个身体挽留他。

“你怎么能爱我这样的人?”他哽咽地问。

“Bucky…”Steve把他揽过来,用自己的四肢包裹他——不只是他的手臂环着Bucky的脖子,他的脚也缠住Bucky的腿,仿佛他可以用身体阻止Bucky冷冻的决心。“我爱了你一辈子。这是你改变不了的。”他吻Bucky的太阳穴,然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。“即使是…九头蛇也改变不了。”

Steve在不熟悉的词上打了磕绊,那一秒钟的停顿足以把Bucky拉出假扮的场景。

如果Steve试过阻止他,像这样,或者有过任何这方面的意思……他的脸感觉到Steve的制服变得濡湿,知道是被自己的眼泪浸透。Steve没有试图阻止过他。他只问了Bucky那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
在某种意义上,那正是Steve必然的反应。他们两人谁也不曾阻止过另一个人下定决心去做的事。Bucky并没有阻止Steve前往一个又一个征兵站企图入伍,虽然他担心Steve上战场必死无疑。他或许对Steve说过他在做蠢事,却没有说“你不该这么做”。他只是诘问Steve的动机,是想要对自己证明什么,还是真心想成为军人?

那也正是Steve所做的,确保Bucky是真的想要冷冻,而不是因为害怕,或是为了躲藏。果然Steve是爱他的。因为爱他,所以放手让他自己作出决定。

Bucky哭得气堵声噎。Steve耐心地守着他,一动没动。显然,角色扮演作为性爱前奏的目的是达不到了,Steve却没有做出之前的那些举动。他一直无声地安抚Bucky,让他感到温暖慰藉。但最终总得由Bucky结束这一切。

“我需要去洗手间,”他说。

“好的,”Steve担心地目送他。

在浴室里Bucky久久望着镜中的自己。他不能再假装这个Bucky。见鬼的Vision上哪儿去了?

他往脸上泼了捧水,走出浴室。“对不起,”他对躺在床上的Steve说。

“上这儿来。”Steve拍拍身边的床垫。Bucky犹豫地走近。“别担心,我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Bucky。”Bucky坐下来说。

“我知道。来吧。”Steve拉Bucky在他身边躺倒。

两人默默无言地躺了一阵。Steve知道了。当然他知道。Bucky扮男朋友扮得一点也不像。

“我从记事起就认识你,”Steve说,“我们的母亲是闺蜜,所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亲如兄弟。我记不得是何时意识到我不只当你是朋友。那是自然而然的。我一向仰望着你,不敢想象你对我也会有那样的感情。”他的脸贴在Bucky肩头,轻柔和暖。“那份感情一直在我心里生长,直到那一次,大概十三岁的时候,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,我选择真心话。本来是为了将你一军,因为我总是选大冒险的。我知道你会问一个像冒险挑战一样的问题。你问,如果我可以吻我们学校的任何一个男生,我会选谁?”

Bucky偷笑,这显然就是拐弯抹角让Steve来吻他。

“当然我选的是你,并且吻了你,作为证明。”Steve抬头望向Bucky,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希望吻你的是你的Steve,而不是我。”

“我知道你也希望吻的是你的Bucky。”

“是啊,不过,我总拥有吻过我的Bucky的记忆。但你的Steve从没吻过你,是不是?我们演那出戏就是为了这个?”

“是,”Bucky小声说,“我只是…我不明白为什么,既然他来过这里,吻过这边的我。”

“还不止。”Steve提醒他。

Bucky瞪他一眼,“是,还不止。那他找到我时为什么不跟我告白呢?”

Steve耸耸肩,“也许他需要你带头。”

“但Steve总是带头人,”Bucky沉吟道,“唔,好像每次都是别人把他推到带头人的位置。天哪,我是个傻瓜。”

Steve大笑着又吻了他一下,这次是在脸颊上张嘴打个锛。Bucky呻吟一声擦掉脸上的唾沫。

“所以,你要我把你勒昏吗?好送你回去?还是真有个机器人?”

“是真的。我不知道他怎么还不来。平常他几小时之内就会发现搞错了。平常。”他摇摇头,“整个这事一点都不平常。”

“我肯定他会来的。”Steve再亲他一口坐起身,“你晚饭想吃什么?”

“啊,我可以点菜?”

“只要你别再侮辱我的厨艺,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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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章的情节我不能接受,没办法翻得下去,只得对大家抱歉了。不过后来平行世界1的译者翻译了这篇的大结局,以及过渡的情节概述,请看这里



18 Oct 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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