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授权翻译】【盾冬】冲锋年代 Targeting(美式足球AU)第八章(下)

题目:Targeting
作者:queenmab_sherzo
翻译:rsh437

翻译授权:有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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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里一个周三的晚上,依然是天寒地冻。不是约会的好天气,尤其当男生没有车,没法保证约会对象的安全,只得让她在零下十几度的黑天跋涉泥泞的雪地前往餐馆。

但Peggy并无怨言。

而且一如既往的容光焕发。黑发飘柔红唇娇艳,穿着笔挺的卡其裤和印有麦克阿瑟校徽的深红翻领衫。因为她刚从体育部的一个正式活动中出来。Steve则是一身运动服,一股男生更衣室的气味。

所以Steve不是一点点自惭形秽。但Peggy——Peggy真是容光焕发。

Steve想要对她这么说,说出来的却是,“我得赶紧进点油水。”

一秒钟的沉默。Steve吐出一口气,企图控制脸上的肌肉保持不动——没成功,他的脸就像一整盒火柴嚓地一声全点着了。

Peggy雍容大度地忍住了笑。“来吧,我们给你点个汉堡。”

来这家小店是她的主意。“不要高级的地方,”她强调说,令Steve颇为沮丧。他建议吃烧烤,但整个纽约都没一家像样的烧烤店,有也不会在周三晚上开门。于是Peggy在学校附近找了这家24小时营业的小馆子。

肋间挨了尖锐的一肘,把Steve捅回现实。他猛一抬头,Peggy指指半满的餐厅。

唯一的包厢桌上撒满了食物碎屑,但餐馆另一边满是叽叽喳喳的小孩子。Steve宁选碎屑。

“你今晚很好看,”他傻乎乎地说,一边用餐巾纸擦桌子。

Peggy挑起一道眉,“比你好闻是真的。”

他哈哈大笑。这他还做得到,可以嘻嘻哈哈假装胃里没在一个劲扑腾。假装这不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约会。第一次“约会”简直不算数,和他一起上化学课的那个活泼的金发女生把他从喧闹的派对上拽到Dum Dum Dugan家的地下室,在黑暗的洗手间里给了他一个僵硬的吻,连门都没关,之后也再没跟他说过话。

而今他不知怎么坐在了这里,面对Peggy Carter,交换留学的美女学霸,Steve做梦都设想不出她这样的人。她总令他心惊肉跳。

“Steve Rogers回魂啦。”
“是!”他连忙应道。她的眼睛熠熠闪光,带点好气又好笑的神情。

“你说你以前来过这里?”
“是——我是——我来过这里。”他抖抖索索翻看菜单,“汉堡包不错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我喜欢带奶酪的那种。”

他手里的菜单突然停止了颤抖。Steve过几秒才发现是因为Peggy握住了另一头。并不是她的乌黑睫毛或鲜红嘴唇让他喉咙堵塞——虽然也有那个因素——主要是她唇边那一抹微翘的笑意使他喘不过气来。那个私密的会心笑容,她从不轻易示人,但Steve看到了。经常看到。

那意味着什么吗?

“那就两份奶酪汉堡?”Peggy问。
他彻底没词了,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椅子脚拖过地板。“就这样吧。”

一个没精打采的女服务员走来收走了菜单。Steve总算逐渐谈笑自如。不知不觉间菜已上桌,两大盘堆积如山的薯条,汉堡包埋在底下几乎看不见。

“大学找得怎么样?”Steve问,心里随之哆嗦了一下。他想起Gabe说过那是多么烦人的过程,可别为这个谈不下去,整个约会就此泡汤。

“很顺利,”Peggy说。
Steve的呼吸平稳下来。

“我在认真考虑天普布朗。”她又说。
“所以不会离开太远?”

Peggy没有立刻回答。Steve想到车祸现场,想到火山喷发的蘑菇云。他的手抖得厉害,不得不把一根薯条放回盘子里。

“问题是,”Peggy欲言又止。

Steve想要阻止她说出来,因为他猜到她要说什么,云团中的小小漩涡正在急速扩大成龙卷风的漏斗。

“问题是,”她说,“我觉得还是回国上学更实际。”
Steve点头,“嗯。”
“剑桥法律系的本科内容非常丰富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Steve对法律系一无所知,更别提国外的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她诚恳地说。

Steve的手不由自主窜到桌对面握住了Peggy的手。“啊,请别!别道歉!你——这太棒了,不是吗?法律学位怎么都很了不起,还是剑桥?…那是好学校。”他语无伦次地说。

她捏了一下他的手。“谢谢你。”

“又不是…你上了大学又不是就人间蒸发了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她一挥手,手里薯条上的番茄酱洒在了桌上。“哎呀。”

两人哈哈大笑。
“我来,”Steve笑道,拿餐巾纸擦净桌面。

“我的英雄,”Peggy戏谑地说。
Steve翻个白眼,“我才不是英雄。”

“你认为不是?”
“肯定不是,”Steve说,“连约会女孩子都不敢算什么英雄。我在某位比我高一届、基本算是校花的英国交换学生面前总是自惭形秽。”

“是吗?自惭形秽?”Peggy笑道,“我刚知道呢。”

Steve看着薯条。他并不饿——胃已经拧成了结——但他需要喘息机会。

“你说'基本算是校花'什么意思?”
“啊天哪,不是——我不是说——”
Peggy捧腹大笑,“我是开玩笑的!”她再捏一下他的手,“绝对是开玩笑。”

“是!”他的皮肤滚热,每一寸都在灼烧,就好像在太阳下晒了太久,到树荫里都凉不下来了。“是。”他紧张地呵呵笑道。来吧,Rogers,唯一能让你冷静下来的就是直接开口。“我知道时间还早,不过……我还没有约谁一起去期末舞会。”

Peggy看着他眨眨眼,“你没有?”

“当然没有。太胆小了!”他哈哈笑道,笑声大得刺耳。“如果你愿意……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?”终于脱口而出,他仍然浑身燥热,Peggy也仍然定定看着他。

“我很愿意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太好了!”
“如果能够就好了。”她的声音更低了。

Steve的心猛地一抽,犹如投入火中的报纸,翻卷皱缩,转瞬化为灰烬。“但…?”
“但我在那之前就回国了。”
“对啊。”灰烬之上再浇一盆冷水。他顷刻浑身冰冷,只剩一缕青烟。“当然。”

“交换项目到五月初结束。”
好比失控的飞机一头俯冲下来,机舱气压骤降,所有东西四散纷飞——

“抱歉,”Steve说,“我不该——嗯。”
“不,抱歉的是我。”Peggy绞着手中的餐巾。“我需要按时回去毕业。不然…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“别这样!”Steve连忙说,“你应该的,显然是,那些事更重要。”
“我并不这么认为。”

Steve不由得笑了一声。带着哽咽,一点不像笑声,但他无法自抑。“我认为。你前程远大,Peggy。”

“我真希望我能……和你一起。”她真心诚意地说,“你得留一支舞给我。”她望着他,那双明媚的大眼睛,那个知心的微笑。

Steve的胃又一次拧结起来。“当然我会留一支舞给你。”


Steve Rogers
假期集训!Dum Dum在努力锻造防守组。他还没找到人替代你的位置

Bucky Barnes
我是无可替代的


Steve Rogers
我在考虑兼打攻守

Bucky Barnes
你敢

Bucky Barnes
答应我你不会

Steve Rogers
逗你玩的啦


08 Oct 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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