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授权翻译】【盾冬】平行世界 Parallel 2 第十四章

题目:Parallel 2
作者:spoffyumi
翻译:rsh437

翻译授权:有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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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回到店里,Bucky发现Wanda沉着脸在等他。
“Pietro说你去医院了?”她问。

“啊,是。”Bucky脱下外套系上围裙。“但我没事,真的。”
“过来。”
Bucky不情愿地走过去。

她抬手撩起他的头发检查将近一周前的伤口。
“看来愈合得不错。你睡得还好吗?”

“好,”Bucky 说。现在有了Steve的陪伴,他睡得很好。不再做噩梦。如果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早知道Steve能帮他睡好觉——昨晚之后,他已决定相信这个世界不是他的梦境。不可能,不会在梦里再做梦。这一切太真切了。在梦里你不会静静躺着倾听一个人的心跳,而他抚摸你的头发,整整一小时。你不会在自己胯上挠一下痒,而另一个人注意到了,把你的手拉到他的胯上。你不会去想你最好的朋友让你多么性奋,琢磨你为什么从未发觉。“我昨晚睡得特别好。”

因为是和Steve一起睡的。

“那就好。你气色也不错,眼袋不见了。”Wanda展颜而笑,拍了一下他的胳膊。“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在Steve家过夜了?”
“才刚发生的。”Bucky说。
“你这人呀,”Wanda笑道。

Bucky笑着耸耸肩。他从没想到要跟Wanda讲Steve的事。也许她认识的那个Bucky讲过,但他和她并没到那个交情。跟任何人都没有过,除了Steve。但他和Steve也不会讲八卦。他们有的是历险,通常是Steve不自量力引发的。

他可是那种会跟闺蜜八卦他喜欢的帅哥的人?他还能变回像他早年那样快乐的人吗?他不确定。太多的历史烙刻在他的脑子里了。这似乎很不公平,Wanda的闺蜜Bucky或许再也回不来,以及Sam的室友。

如果他是穿越到了平行宇宙——在这里呆得越久越像是这么回事——理应有办法回去。互换回去。

清早的顾客零星进门,Bucky继续琢磨这事。互换。他将回到冷冻箱中。他的良心告诉他这是应该做的,为了此刻被困在那里的那个没被洗过脑的快乐Bucky;也因为他不知道,若有人对他念那一串单词会发生什么。大部分的他却不想回去。他还缺什么呢?在这里他有两只手臂,正常的头脑,还有他的朋友们——他以前不知道是朋友的人们。

他甚至还有Steve。

但这个Steve并不真是他的Steve,不是吗?如果是该多好,他就彻底没理由再想回去了。如果能把这个Steve和他的Steve变成同一个人。

“James,”Sharon的声音。他转过身。
“嗨,“他说。进门时曾见Sharon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。

“你上周没有打卡。”她说。
“啊,”Bucky自觉像个白痴。他完全忘了这回事,虽然他入伍前做工时也需要打考勤卡。“呃,要不要…现在做?”

“所以你的记忆还是有问题。”Sharon说。
Bucky倒了倒脚。“我想已经好多了。”他说。

“好吧,”Sharon叹道,“跟我来。”她教他怎么打卡,输入某种代码,表示他已开始工作半小时。然后让Bucky填一张时间表准备发给总部。

其间柜台前只有Wanda一个人,Bucky不断投给她抱歉的眼神。“你确定吗,”Bucky签了时间表之后Sharon问他,“你不要申请工伤赔偿?”
“我没事,”Bucky说。
“James,我听说你因为头上的伤已经去过两次医院。”Bucky还想分辩,Sharon举手制止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:你确定吗?”

他点点头,又犹豫起来。不申请是不是很蠢?他一点不知道医疗保险是怎么回事。
“好吧,我去和Tony说,不过…他大概会找你麻烦。突击视察的事把他搞得焦头烂额。”

Bucky完了事急忙去帮Wanda接待纷至沓来的顾客。

两人埋头干活,气都顾不上喘,赶着做了一杯又一杯复杂多样的咖啡。半晌总算闲了下来。“对不起,”Wanda倚着柜台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应该教你打卡的。”

“没关系,”他急于转换话题。有什么八卦可以跟Wanda聊的?“哎,你知道有人暗恋Barton?”
果不其然,Wanda瞪大了眼。“真的?”
“你有没注意过有个红发女郎跟他搭话?每天下午?”
她连连跳脚。“有!我是说,我没见他们调情,但她每次来都磨磨蹭蹭,直到Clint到柜台前来。她非常漂亮。就像个模特。”

“她是Steve的邻居。”Bucky告诉她。
“不会吧!”Wanda尖叫,好几个顾客抬头看过来。Wanda捂住嘴笑得弯了腰。

Bucky也忍俊不禁。奇怪的感觉,不像他自己,但Wanda的笑声太有传染性了。“她叫Natasha,据说就是她对Steve说起我的。”
“哇哦,太棒了。这里就像婚姻介绍所!”

“我不知道Barton知不知道她喜欢他。你说呢?”
“他特可笑。很多女孩子和他调情,他都浑然不觉。以前有个女孩经常来,对他迷得要命。我问他,他说她还是个孩子。明明没那么小!”Wanda想一想,“至少法定年龄是够了。两三年又算什么!”

又招呼了一批顾客,俩人继续讨论Clint和Natasha。“所以是Steve告诉你Natasha喜欢Clint?”
“非也,”Bucky笑道,“她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Wanda手里摇动的冰咖啡差点脱了手。交给顾客之后她说,“我们得给他俩撮合一下。这事非成不可。”

Bucky忽然记起Clint和Natasha在机场对打的情形。也许那两人不是朋友?但他们打过之后Natasha却帮助了Steve和Bucky。

他暗自思忖。如果爱情关系在每一个宇宙中都是一致的,Steve和Bucky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?或许这个世界的Steve也终会认识Peggy,或是Sharon(想到两个女子面对面他简直恨不得用冰锥刺穿脑袋),然后Steve会认识到他的真爱是她俩之一而不是Bucky。或许他对Bucky的强烈感情只是Bucky的世界中两人长期友情的投影。

他想到昨晚与Steve的吻。感觉多么自然。

“怎么了?”Wanda轻轻碰碰他的胳膊。
“没什么。我说…现在就差给你找个对象了。”他说。
她笑道,“我不知道。我太腼腆了。”
“你?腼腆?”
她又一阵大笑。“我认识你。所以才会显得这么熟络。”
“我想我们可以给你找一位的。”
“不会吧…”
Wanda已是粉面通红,于是Bucky放她一马。“你想喝杯咖啡歇会儿吗?”

他们给自己做了星芭乐,加上焦糖和巧克力糖浆。也算不上歇着,还得继续接待顾客,得空躲在浓缩机背后啜几口。这是Bucky不知多久以来第一个轻松惬意的时刻。

Clint进门时Wanda和Bucky鬼鬼祟祟对视一眼。不过先来的是Bucky最喜欢的顾客,不巧的是Bucky被Tony堵在了店后。

“我难以置信你对我做下这种事。算你走运,Sharon把你上周捅的娄子收拾了。”Tony在门口踱来踱去。“你知道,我不想当坏人,但这种错误我真是犯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,”Bucky只好反复说。

Wanda从门后探头,“Tony?不好意思,前面实在需要Bucky。”
Tony挥手放了他去。
“多谢,”Bucky说,随即一眼看见Steve在柜台前。“啊。”

不知为什么他浑身暖洋洋的。他的身体渴望立刻拥抱他。他仍不愿去考虑那或许并不是洗脑所致,但他得承认Steve见到他的热情令他心花怒放。他还有点庆幸Sharon中午就下班了。他现在还舍不得把Steve让给她。或者Peggy。

“嗨,”Steve微笑盈盈,“你下班后有空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好的。”

两人相对傻笑,直到Clint慢步踱过来。“我说,你们俩是打算对眼看一整天呀,还是点个什么?”
“啊,唔,”Steve摸索钱包,“超大杯——”
“你什么也不用点,”Bucky忙说,“我给你免费做一杯。”
“我付得起。”
“Steve。”

Bucky给Steve做咖啡时Clint凑到他耳边说,“呃,你知道Tony不让白送饮料。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“我来付钱。”Bucky固执地说。
“好吧,”Clint说,“当心他踹你屁股。”

“你的屁股怎么着?”Steve接过Bucky给他的咖啡问道。
“啊,没什么。”
“那就好。因为我喜欢你的屁股。”

Wanda在他背后咯咯直乐。

“哎,你的朋友Natasha一会儿会来吗?”Bucky小声问。
Steve趁机凑近他。“我不知道。”他也小小声答。
“因为我和Wanda要撮和她跟Clint。”
“这样我们就能四人约会?”
“可能吧,”Bucky还没想过这一层。“你打算…”他瞟一眼挂钟,“三分钟后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我们可以随便转转。也可以回我那里去亲热。”

Bucky脸上发起烧来。

“或者睡个午觉。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。你想做什么?”

他无言以对只得耸耸肩。他自己会做什么,当他可以做任何选择?那些日子他早记不清了。作为冬兵他鲜有闲暇。潜逃之际,他致力于恢复记忆,大量时间用来阅读研究他能搞到手的所有资料。战争期间,他闲时跟战友打牌,或出去喝一杯。再往前……

“你去过康尼岛吗?”

16 Aug 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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