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授权翻译】【冬盾无差】平行世界 Parallel 2 第六章

题目:Parallel 2
作者:spoffyumi
翻译:rsh437

翻译授权:有 

原文地址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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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上哪儿去了?”


Bucky一进门就撞上Sam的金刚怒目。“我和Steve去吃饭,然后看了个电影。”


“真的?你终于壮起贼胆约他出去了?”Sam似乎不能相信这种可能性。“还是他约的你?”


“我约的他。”Bucky解开鞋带把鞋子脱在门口。


“你就没想到给我打个电话?或者发短信?告诉我你在哪儿?”Sam责问道。


Bucky耸耸肩准备回自己屋,Sam从沙发上跳起来挡住他的去路。


“听着,你头上有伤。你可能又忘了自己是谁、走丢了之类,我担心你,你这白痴!”Sam长叹一声,歇了一下抱起胳膊。“好吧,你的约会怎么样?”


“那不是约会,”Bucky说,“我们只是吃个饭看个电影。”


Sam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“伙计。”


“怎么?”


“那人对你着了迷,你在撞破脑壳之前也对他迷得要死。现在这是怎么回事?”


Bucky耸耸肩不言语。


Sam举手投降退到一边。“好吧好吧。你要搞怪也随你。悠着点。就这样吧。”


Bucky总算逃回自己屋里,关上了门。他只觉精疲力尽。八点多似乎没有多晚,直到他想起明早五点就要起床,以后天天如此。


他脱掉衣服,只穿内衣和袜子钻进被子里。昨晚他和衣而睡,那是他一向的习惯,因为随时可能遭到袭击或被人发现而不得不跳起来跑路。他把日记本从背包里拽出来再次翻阅。


他和Steve看的那个电影,到结尾才真相大白,给他带来了新的灵感。太多不可能的状况,他已无法再相信洗脑论。九头蛇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创作出那么多画,包括Steve的整个画册?几个月都不够。而且洗脑如此深入,让Steve对每张画都有特别的记忆。实在不可能。


那个电影里的人物则能够穿越时间。他并不认为他自己是这种情形,因为那样九头蛇需要穿越到二战前,找到他,把他带回未来再洗脑。固然,把所有复仇者关在一个没有超能力的微型世界里,他们意识不到被监禁就不会想反抗;但除此之外Bucky想不出理由让九头蛇费这么大周折。若是真这么做了,又为什么让他们以为只过了一天?这个日子有何重要意义?


但另外的世界是存在的。还有传送门。Steve告诉过他关于那两个缺席的复仇者,Hulk和Thor。Thor是来自一个名叫阿斯加德的世界。其他复仇者都没去过,因为需要穿越传送门或是彩虹桥什么的(Steve语焉不详)。所以Bucky有可能是被吸入某个传送门,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一个平行时空,有着与地球上相同的人,却又略有不同。


他随手写下这些想法,把日记放回包里关上了灯。


黑暗中他想着Steve。


Bucky明白Steve认为他们是在约会。当电影结束Bucky说他该走了,Steve撤回环在他肩头的手臂,说,“当然”,抱歉的语气。


“我今晚过得很开心。”Bucky说,不愿让Steve误会Bucky不喜欢他。然后Steve开车送他回咖啡店门口取车,两人下车来面对面站着气氛尴尬。Bucky不想让Steve以为他想要吻别,但他已经在怀念Steve的碰触了。与性无关,他享受的是暌违了半个多世纪的与另一个人亲密接触的感觉。


于是他上前一步,给了Steve一个大大的、长长的拥抱。


他知道抱得太久了。他以前也拥抱过Steve,短促友好的,再往背上一拍。这一次远远不止。然而他怎么也放不开Steve,即使这个Steve是平行宇宙中的另一个人,不是他的那一个,Bucky仍对他依恋难舍。即使当Steve的脸颊轻轻厮磨他的脖子,Bucky还是无法放开手。


这么这么久,他都是孑然一身,与爱无缘,甚至是邪恶的存在。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感情。Steve磨蹭着他,那么轻柔地,嘴角抚过Bucky的颈子,那已经远超Bucky从来敢于企望的一切。奔涌的感情攫住了他,他紧紧攫住Steve,直到心潮平静下来。


“哇,”Bucky终于放手时Steve叹道。Bucky企图偷偷擦拭眼角。“史上最棒的拥抱。”


“对不起,”Bucky嘟哝道。


“哎,”Steve碰一下他的胳膊,制止Bucky转身逃往他的摩托车。“我今晚也很开心。”


想到这里Bucky贴着枕头微笑,恬然沉入梦乡。


***


“你看起来像行尸走肉。”第二天上工时Clint说。Bucky自己做了杯双倍浓缩咖啡,睡眼惺忪地捧着慢慢喝。“听说你跟美国先生约上了。”


“美国队长。”Bucky纠正说。


Clint噗地一笑。“哈,是这么回事?那你又是什么,咖啡中士?”


Bucky眨眨眼,不明白这段对话是什么意思。“Barnes中士。”他咕哝道。


Clint清了清嗓子。“咳,你和Steve的关系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?”


“James和Steve发生了关系?”Wanda从店后出来问道。


“没,”Bucky回答的同时Clint说,“是。”


“怎么回事?我知道你昨天约他出去,结果怎样?”Wanda问。她上工这两小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因为她急急忙忙来晚了,顾客又排了长队。


Bucky不想说得像他和Steve果真在约会。“挺好,”他说,“你还好吗?你情绪很紧张的样子。”


“啊,这一周是期末考。谢天谢地这学期就要结束了,但我有那么多东西要复习,都快疯了——”


“没人要听学校的事,”Clint打断她,“我们想听的是J和Steve的约会。”


“我叫Bucky,”Bucky说,主要是条件反射。


“我不能叫你那个,老弟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“真的?你真要我那么叫你?”


Bucky耸耸肩。


“我就叫你Barnes好了。虽然也是单音节,但比J叫着费劲,所以你欠我的。”


“你们俩约会做什么了?”Wanda问,“你吻了他吗?”


Bucky不愿去想吻Steve的事。“没有,”他说,差点打个寒噤。


“哇,”Clint瞪大眼睛看着Wanda说,“进展良好啊。我看出来了,这是一辈子的姻缘。”


Bucky转回身去水池里清洗餐具。


“怎么,你不想吻他吗?”Wanda走过来倚在Bucky手边的柜台。


“我们只是出去吃饭,”Bucky说,“然后去他住处看了个电影而已。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

“你去了他的住处?”Wanda大叫。


“我说老弟,Wanda对你的约会都比你上心,这事不对劲啊。”


他死死咬住牙,恨不能大喊一声那不是约会!


但那确实是。他洗完餐具,脖子一仰把最后一口浓缩咖啡灌下去。Steve是他最好的朋友。他想要跟Steve相处,和他在一起,就像往日时光……那意味着他大概只好再次和他“约会”。


“你今天怎么样,Barnes?”Stark从他身后冒出来说。


“我很好,”Bucky说,“感觉好多了。”


“你的眼袋看着可不像。”


Bucky不由自主想要怒瞪Stark。他努力收敛。Tony怎么会关心Bucky感觉怎样?


“看来你的'失忆症'彻底痊愈了么。”Tony说。


原来如此。“是,”Bucky干脆地说。


“那就好。”Tony得意洋洋,俨然得到凭证Bucky从没失忆过。“大家听好了。下周总部的人要来抽查,有可能假扮顾客,但也不一定。所以你们要怎么样?”


“努力做到最好。”Wanda说。


“不。啊,是,说的也对。以及,所有西服革履进来的人,你们都要给他们皇室待遇。明白了?”


“我们一半顾客都西服革履。”Clint抱怨说。


“那就全当皇室接待!”Stark下令。


Bucky选择一言不发。Tony回办公室后,Clint对下一个正好是西服革履的顾客说,“您想要点什么,殿下?”


“够了你,”Wanda把Clint从柜台前挤开。下一小时由她接待所有顾客,让Clint和Bucky在后面做咖啡。“好了,你能不能别闹了?”她问Clint。


“我才刚开始,”Clint抗议说。


Wanda长叹一声苦口婆心地解释,“Barton,如果Tony丢了工作,我们的饭碗也保不住。我需要这份工。你明白了没有?”


Clint捧起Wanda的脸,无比真诚地说,“有。”


“去你的!”Wanda打开他的手。“你就没个正经时候。”却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

见Steve进门,Bucky连忙来到柜台前。他得赶紧,因为Clint正拿块洗碗巾在Wanda面前挥舞,惹她尖声大叫。“嗨,”Bucky说,庆幸两人之间隔着柜台。他不可遏止地想要拥抱Steve。


“嗨,”Steve言笑晏晏。“我知道我周四通常不来的,但我只想进来看看你。”


“你周四通常做什么?”Bucky问。


Steve轻笑着挠挠后颈。“有时我忘了我从来只和你说过,三次话。”Bucky等着Steve告诉他他另有计划。


“所以…今天不喝三倍超大杯了?”

 

“是啊,嗯…"Steve不好意思地吞咽一下,“是这样,每天一杯咖啡,我一周剩下时间只能天天吃泡面了。”他低头看着自己黑黑的指甲。Bucky猜那大概是木炭或是什么颜料。


“Steve,你不能为了来这里饿肚子。”Bucky说,“你得好好吃饭,不然要生病的。”


“你说话像我妈妈。像她活着的时候。”


尽管Steve母亲的死已经是陈年往事,Bucky听到仍不由得心头酸楚。他自己的父母都活回来了,Steve为什么不能拥有妈妈呢?


某人一头冲撞过来把Bucky挤到一边。“我听说……"Clint两手托腮,忽闪着大眼睛看定Steve。“有人喜欢在床上让人叫他美国队长。”


“Clint Barton,你给我住嘴!”Wanda拿洗碗巾往他的屁股上刷地抽了一鞭。


柜台边又只剩了Bucky,脸涨得通红。他这才明白过来Clint说的美国队长不是他所知的那个。似乎是某种荤笑话,他只能指望Steve听不懂。


抬起头却见Steve惊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

“怎么了?”Bucky问。


Steve欠身向前,压低声音语气惶急,“你怎么知道美国队长?”


24 Jun 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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