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授权翻译]【盾冬】燧镜情劫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(镜像宇宙)5-1

题目: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
作者:Hopeless--Geek (wuzzy90), L1av
翻译:rsh437

翻译授权:见图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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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 醒醒爱丽丝

我想要,想要拥有你最初、最后的吻


从前

Steve醒来见James已经坐起。他的头发纷乱直立,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,正来回不停地绞着手指。Steve坐起来,看看窗外的夜海,再看向他丈夫的脸。

“哎,”他唤道,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,“怎么了,亲爱的?”

James打了个哆嗦。他吞咽一下,转向Steve,勉力一笑。

“上这儿来,”Steve把James拉过来,双臂拥住他的爱人,手指漫不经心地上下抚摩,感受他上臂的烙印,一边喁喁低语,“你现在没以前睡得好了。”

“我没想吵醒你,”James挪动一下,抬手捧住Steve的头,手指捋过他的头发。欢愉的触感让Steve像遇暖的黄油般融化了。

“你知道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。”Steve下巴依在James头顶,眼望窗外漆黑的海水。

“我害怕。”

Steve闭着眼,等他说下去。James时常生活在恐惧中。可能是因为战争,也可能是他俩因身为超级战士而逃避追杀的那段经历。总之他的恐惧从未消退。很难判断他在某个时候是为什么而恐惧,似乎每天都不同。

Steve让James在他发间多摩挲了一阵,然后把他拉下来躺倒在他腿上。“为什么?”他边问边吻他丈夫的太阳穴。

“血清并没有让我变得和你一样。人们看你的眼神和看我完全不同。”

Steve拥紧了James,感受爱人在怀中的温暖。他恨不得永远不放开。如果能够的话。自从注射了血清,他们一直在征战不休。Steve时而梦想他两人归隐深山,打猎种田,单纯地生活。想罢唯有自哂。James永远不会让他离开神锋局。每当Steve展示他超凡的武力,那两瓣红唇总会弯成一道幽深的微笑。James为他骄傲,他喜欢看Steve不费吹灰之力干掉那些向他挑战、或是他主动挑战的人。有时James故意向人挑衅就为了看Steve干掉他们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Steve问。

“我的意思是我总是你的附庸。永远不会有安全感。”

“James,”Steve一声叹息,把那人翻过来,让James的双腿绕着他的身子,两人近得不能再近。他爱James的腿,可以几小时不停地亲吻它们,感受肌肤之下埋藏的劲力。James注入血清之后一直在跟别人攀比,他从未认识到自己的力量。“你不必附庸于我。你知道我愿意为你拧下任何人的脑袋。你看谁不顺眼,就只需要告诉我。”

“那正是问题所在Steve!”James咬着嘴唇,抬手抚摩Steve的胸骨。“我总是得找你为我出头。我不明白。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明明是个小不点。”

Steve不禁莞尔,想起他与James的初见。他上前自我介绍,James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看别人了。就在那天他下定决心要赢得这个男人,而他做到了。James向他绽开微笑之时是Steve一生最骄傲的一刻。他俩第一次共舞的那一夜……第一次亲吻。

“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比我强壮。我们不应该是相等的吗?”

“我们是相等的,宝贝。”Steve捧起James的脸,深深望进那双满是疑惧的墨蓝眼睛。Steve恨透了看到James总是那么惶恐不安。那是一种独特的折磨,眼看着你至爱的人生活在恐惧中却无能为力。“我爱你胜过世上的一切。你知道的是不是?”

James点点头,嘴唇印上Steve的手心,在Steve心头牵起一连串涟漪。James的嘴唇比丝绸还要柔软温热,简直就是为接吻而生。Steve要咬住嘴唇才能克制自己不翻过来把James压在身下狂吻那张漂亮的嘴。

“你也知道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?”Steve用手指描摹James的嘴唇,后者仍把他的手贴在脸边。James玩笑地咬了一口Steve的手心,嘴角俏皮地勾起。

Steve大笑,贴紧了James。谁还要睡觉,若能和爱人整晚做爱?那正是他们通常所做的。每一夜在枕席之间,Steve为James极尽所能。James想要粗暴那就狂风暴雨;James想要温柔悠缓,Steve就缱绻如水。Steve别无所有,只有他的身体,他的爱,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用来把自己奉献给James。

“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

James叹了口气,眼睛盯着墙角的照片。那是他俩的结婚照。他久久无语,Steve以为他没听见。“是,”James最终靠向Steve,在他唇上轻轻一吻。“好多了。”

“爱我,”Steve说,一边吻James赤裸的肩膀。“我唯一想做的就只有爱你。”

James的回答是攀住Steve的肩胛,指甲沿他的背滑下。他的瞳孔扩张开来,脸上勾起邪魅的微笑。

Steve不知道这是他此生与丈夫的最后一场欢爱。

倘若他知道,他会更温柔,会用尽所有的时间,让James确凿无疑地明白Steve对他的爱有多深。倘若他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。

或许他还来得及阻止那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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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ve步入食堂。他早晨醒来奇怪地发现James不见了,上午的训练和开会时也都不见他的踪影。他找到与Clint和Maria坐在一起的Natasha。“嗨,你见过James吗?”

Natasha摇摇头,耸了下肩膀。“今天他没来跟我例行训练。”

“什么?”

Natasha笑得像条鲨鱼。“他求我每周帮他训练一次。我指点了他几招。”

“我们猜想他在准备向什么人挑战。”Maria探身向前,笑道,“小心点,你的小丈夫可能要爬到你头上去了。”

说得就好像Steve会介意似的。就算James当了上将又如何,Steve才不会在意谁的军衔高过谁。不过,他不会否认此刻血脉中潮涌的骄傲之情。昨晚James显得紧张焦虑。或许他是在挑战前需要几句鼓励。Steve随即心中一凛。如果James已经向人发起挑战,可能他此刻正在受伤流血。

“我得走了。”Steve匆忙转身向大厅门口奔去。迎头正好撞上他的丈夫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
Steve笑了,心头落下一块大石。“你没事!”

James拔出一把刀。

“听说Natasha在帮你训练?”Steve对James手中的刀视而不见,也没在意James看他的眼神,凶悍中带着惶恐。“如果你想挑战什么人,你应该告诉我。我们可以一起训练的。”

“我不要你帮我训练。”James的声音绷得紧紧的,看起来像刚刚哭过。

“你怎么了,亲爱的?”Steve伸出手,James向后一缩。Steve打了个冷颤。

“我要挑战你。”

Steve笑了。因为眼前人是他的丈夫,他一生的至爱,他不会向他挑起生死决斗,直到其中一人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。他们曾并肩作战,又曾一同亡命天涯,一同加入神锋局,自愿被冷冻多年,只在有行动需要时才被唤醒。他们曾许下婚誓。Steve最爱的人怎么可能和他决斗到死?

所以他笑了。

“你这混蛋,”James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很得瑟是吧?觉得我不是对手。”

“什么?”

James将他一把推到墙上。

“我挑战你。”James又说一遍,响亮得足以让周围所有人听见。

Steve没有听见。他听见的是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。他与James共度的生活,所有的回忆,一片片剥离坠落。每一道微笑,每一声轻喘与调笑——全都变得灰暗扭曲。他的爱遭到了玷污,和永生的诅咒。因为这是什么世界,James怎么会这么做?他从Steve那里能得到什么,除了——

“宝贝,”Steve小声说,“我不要这样。”他吃力地吞咽,企图咽下泪水。他们原本正在计划休假,原本是要一起去非洲的。这不是真的,James为什么会如此残忍地伤害Steve?

他们应该终身厮守,直到老态龙钟都相爱如初。这不是真的……

“我不管。去拿武器。”

Steve呆站在那里,环顾周围的人。Brock Rumlow捂住了嘴。Natasha一脸蛇蝎的微笑,站在远角的Fury也带着饶有兴致的表情。局势已无可挽回。所有人都看到了,不可能用情人闹别扭糊弄过去。这是真的。

真真切切地发生着。

“为什么?”Steve问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James拒绝回答。“拿武器。”

Steve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,眼中却空空无物。眼前是他在世上唯一重要的人。他只求能结束这一切,回房间去有话好好说。“我爱你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“你放弃使用武器的权利?”James问。他很紧张,身子前后摇晃,Steve看得出他握刀的手在发抖。

“是,”Steve哽咽地答道,眼泪涔涔而下。“我放弃使用武器的权利。”

这就是世界毁灭的声音吗?并不是一声爆炸烈火熊熊,或是滂沱大雨席卷一空。那是冰冷的沉寂,周围的人们纷纷倒脚、交头接耳的声音。他们都早就知道吗?只有Steve麻木不觉,对所有预警的迹象视而不见?

他一心一意爱着James。他错了吗?如果做对了这一切就不会发生?他怎么会如此迟钝?他从未像此刻一般乞求上帝的存在。他拼命拼命地祈祷,让这一切的结局是两人在浴血的尽头相视而笑,相拥而吻。

然而他从心底明白,不会是那个结局。上帝是没有慈悲的。

Steve点了点头,示意决斗正式开始。James一声大吼,举刀向他扑来。Steve闪身躲过。James向他挥击而来的拳脚都没有着落在他身上,他以熟练的精准巧妙拨挡,无意中让James尊严扫地。James在格斗上不是Steve的对手,玩枪才是他的绝活。James的天赋在于枪法,Steve的所长则是他的拳头。此刻他就在用拳头挡开James的所有招数。

随着每一回合,James的火气越来越大。他反手一掌,Steve放弃抵挡,被他打得飞了出去,直滑到大厅另一头。他想就这样躺在那里,任James结束他的生命。那是James想要的。

怎么会成了这样?Steve怎么会让它成了这样?每一夜他们相拥而眠,每天早晨尝到的第一丝味道是对方的呼吸。每次沐浴都充满欢笑和拥吻。怎么会这样?这一次几时变成了一场虚妄?

刀锋落下的瞬间Steve翻身滚开。James是来真的,他真的要杀死Steve。Steve一跃而起,围绕James游走,泪水模糊了眼中的影像。James知道他爱哭,随之而来的正面狂攻正在Steve意料之中。这是显而易见的选择,当对手认为他看不见。Steve不需要看见。左钩拳,上手,膝盖猛顶下体。Steve一概硬接下来。他让自己的血喷洒在地,因为他隐约觉得那是他应得的。

James的攻击劲道十足。他一点不弱。就武力而言,他可以战胜大厅里几乎所有人,除了个别几个如Natasha和Fury。众所周知他是血清催成的超级战士。他赢下了所有挑战,多得数不胜数。

或许那正是问题所在。James时时刻刻生活在对下一次挑战的恐惧中。人们看到的他是Steve的影子,他们为此恨他。嫉妒,鄙夷,企图赢得Steve的看重,各种原因使得一个又一个对手去挑战James而不是Steve。James是——可以战胜的。他在行动中会犯错误,在日常训练中一次次被Steve惯倒在地。人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中,用来作为挑战他的武器。James每次都是艰难苦胜。无数个夜晚,Steve为他缝合伤口,吻去爱人脸上的恨恚。终有一天……

James一个完美无瑕的旋体连踢,靴底重重踹在Steve脸上。Steve踉跄后退再次栽倒在地,感到血从鼻子里飞炸出来。

James气喘吁吁,紧盯着Steve,防备他的反击。Steve一动也不想动。或许死亡没有什么难受的。他杀了那么多人,何妨追随他们而去?

当James致命的一击落下,Steve的求生本能占了上风。他并不弱于James。他比他更强,更快也更聪明。他需要活下去,为了帮助这些人活下去。James不会那么做。他从来都是自我中心。Steve相信神锋局,他不会让这个世界沦入更深的战乱,即使是以杀戮和恐怖为手段。

于是Steve翻转身握定了James的双臂。他看到James眼中闪过瞬间的惊恐,因为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。那双美丽绝伦的大眼睛,与Steve两相对视,映射出Steve的影像。他拧转James的手腕,眼看着刀锋一寸寸逼近James的身体。

“为什么?”Steve啜泣地问,泪如泉涌。

James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放松了手,刀子笔直地插入他的胸膛。他喘了一下,两下……然后一头栽倒在地。

Steve扑过去把他抱起来。他搂着垂死的爱人,眼看着橄榄色的皮肤迅速变得惨白。他听到周围人的嗡嗡低语,还有鼓掌叫好。这本该是欢庆胜利的一刻,对Steve却不是。他正眼看着自己的心,生命中仅有的光明,缓缓熄灭。James伸手握住Steve的手,Steve用力回握。这是他的丈夫,他奋斗不息的原因。此刻他惊惶失措,看着生命从Jame体内一点点消逝。

James在Steve怀中的触感依然那么鲜活。他还活着,气息奄奄但还活着。恐惧的泪水涨满他的眼眶。这是Steve膜拜的身体,是他誓死守护的人。他失败了。

Steve的胜利也就是他的惨败。

“这就是尽……”James吃力地绽开歪斜的一笑。他闭上眼睛,随即停止了呼吸。

Steve呆呆看着爱人了无生气的身体。那具身体曾与他在月光下共舞,会快活地哼歌,难过时在Steve怀中寻求安慰。此刻那身体中已不再有灵魂,不再有生命的能量。

“不,不不不,”Steve吻着James的脸,“宝贝,宝贝,不。求求你……”

温暖的液体浸湿了他的大腿。人们通常不会提到人死后小便失禁的事。Steve身上浸透了James的血和尿,他仍然不肯放开。他渴望从这场噩梦中醒来,然后埋头在James怀里,鼻子贴上美丽的胸膛。没有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James一动不动,Steve浑身湿黏刺痒。初始的震惊过去,排山倒海的悲恸终于淹没了裸露的神经。

他开始狂吼。钻心的巨痛,仿佛尖利的指甲探入他的咽喉,撕扯得四分五裂。他猛烈地前后摇晃,悲恸如万千的粗针穿刺全身。James死了。

他杀了James。杀了自己的丈夫。

有人把手按在他的肩头。Steve立即一把扯下,在骨节脆弱处一拧,听到咔嚓一声和尖声痛呼。

“别、碰、我。”

断臂的人想必被人带走了,因为大厅沉寂下来。Steve反复抚摩James的脸,无声的眼泪潸然流淌。“我们原本要去休假的,”他抽泣着说,“由你选地方。人说非洲很不错。”他的眼泪滴在James脸上,仿佛是James而不是Steve在哭泣。“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
没有人来打搅他,直到他在湿冷中开始浑身发抖,腿上痒得无法忍受。人们在他周围走来走去,晚饭开始又结束,餐桌摆满又清空。食堂被打扫干净,只除了他抱着James呆坐的那块地方。心碎是个太轻的词。他的世界不仅是碎裂,而是灰飞烟灭。他从现实中撕扯开来,直接坠入地狱底层,他最恐惧的噩梦成了永恒的现实。

他惨然一笑,手指抚过James的脸颊。多么奇怪,人可以在转瞬间从生到死,而无可逆转。生命是那么脆弱。再强壮的身体也会在几秒之间化为无物。他可以把一个人剁成肉酱,把人淹死,烧成焦尸。人体太脆弱了。

是他太脆弱。

他失去了一生至爱,因为恐惧和嫉妒,因为他太脆弱,而无力阻止。或许,是他有意视而不见。毕竟,真心相爱的两人怎么会无端落到这样的结局?必定是Steve做错了什么,才会让James走上这条路。

Steve终于站了起来。James的尸体已开始僵硬,他用力才能扳开。周围再次沉寂下来,众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。他径直走向门口,出门前倏然转身,直面他的顶头上司。“明天,我向你挑战。”Schmidt是个有着崇高理想的好人,那又如何?

Steve永远不会再流露一丝一毫的脆弱。他必须坚强,带着他和James两人的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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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锋局是没有葬礼的。Steve苦战到底才保住James的尸体不被扔进鲨鱼池。这里人人的结局都是鲨鱼饲料。Natasha还恬不知耻地问她能不能看着……

就在这一天他知道了她早晚要向他挑战。他会欣然迎战。Steve有点怀疑是她挑唆的James。他愿意相信任何可能,除了最明显的那个。

这是James的决定,是他自主的选择。

Steve伫立在灰色的树冠下。那并不是树木的天然颜色。是附近一大片战乱的焦土,焚烧的灰烬把这一带都染灰了。他把James的尸体放在他拾来的木柴堆上,举起打火机,却下不去手。他已经刺死了James,还要再继续伤害他吗?他不知James是否会因为他的尸身被烧而生气。他可有不灭的灵魂?地狱是否真的存在?James在那里吗?他说过那是他的归宿。他们所有人的。

“有葬礼不请我?”

听到Tony的声音Steve心中一凛。他转身看他,看那张被James损毁后还在愈合的脸。“我不知道你有兴趣。”

“我对任何人得到特别待遇都有兴趣。”Tony绕着柴堆踱步。“他们认为你是特别的。”

Steve沉默不语。

“我也认为你很特别。我们可以做朋友。现在没他的事了。”

Steve冷哼一声,恨不得把打火机甩在Tony那张丑脸上。

“Cap——我可以叫你Cap吗?现在你升任队长了。听说你把Schmidt的脸打成了肉酱。据说比我这张脸还难看,这是你先夫给我的礼物。”

Steve舔了舔嘴唇。他对Schmidt异乎寻常的残暴。但为了这个私人葬礼,他不得不结果Schmidt的性命。那是Fury开的条件。Steve知道James应该有比鲨鱼饲料更好的归宿。是他负了James,现在也只能为他做到这个。

“你看,你是强者,我也是强者。我们不必做朋友,如果你不愿意。我们可以只是——你知道——互助互惠。”

“在哪方面?”

“现在不必谈这个。你爱他。我恨他但你爱他。把他送走,然后我们再谈。300哩外有家真的餐馆。要不要去?我有飞机。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Steve咬着腮帮,走到柴堆前。他不愿有任何人旁观这最后的告别。“飞机上见。”

“好的。”Tony说,“你知道,恨归恨,我对这事也不是不遗憾的。所以——我就是说一声——节哀。”

意想不到的暖意在Steve心头泛起。他转看Tony,半边脸仍是狰狞可怖,另外半边显示的真心同情令他微微感动。他点点头,注意力转回柴堆上的James。

“再见了宝贝。我永远爱你。”他微笑着点燃打火机。“或许下一次我能做得好一点。”

眼看着熊熊烈焰吞噬了James,Steve的灵魂也在烈火中化为死灰。他的神经一片麻木,头脑平静无波,而他的身体一切如常。没有灵魂的生命是一场冗长的折磨。

但Steve会忍受下去,因为他从来如此。从来就只是——

活着。


01 Oct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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